她却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绝对不会去惹一个心情不好的人。
所以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段寒炎却自己说道:“我若是一个细心的人,我就应该会想到,既然我们能让第一翻墙去盯梢南门捞刀与何老咪,那他们也可以来盯梢我们。我们设一条这样的计策来救杨雨燕,那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而是一个比一个狡猾的老狐狸,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他想了想,道:“我不但很粗心,而且还很笨,简直笨到家了。”
江心秋月想了想,道:“你是说,自从昨天与他们在西河镇会面后,他们就一直派人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段寒炎道:“正是!至于我昨天与他们说定的交易,他们根本就没有相信。他们也早就算定了,我们会在昨天晚上来救人。”
江心秋月道:“所以他们就设个圈套,活捉了第一翻墙。”
段寒炎点了点头,道:“我们去的时候,见那苗抚琴打扮得花里胡哨,身穿裙子,梳着发髻,想必是假扮为杨雨燕,躺在床上,哄骗活捉了第一翻墙。”
江心秋月又点了点头,道:“看来,南门捞刀与何老咪,这几个人也实在太狡猾了。一面算定我们会在晚上去救人,早已设定圈套在等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