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捞刀现在就在等待,自从与段寒炎在小镇上约定了明日的交易后。
他从午后起,就在等待天黑;天黑后,他又在等待天明。
但是他并不会感到焦虑。
作为一个光照会的顶尖杀手,首先必须要克服的,就是在漫长的等待中产生的焦虑。
因为一个杀手,常常都必须等待。
你若问这世界上,哪一种人耗费在等待中的时间最多?南门捞刀就一定会告诉你,是杀手。
有时候,为了杀一个人,他们就必须等待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甚至好几年。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等待就有如家常便饭。
一个合格的杀手,就有如一条饥饿的鳄鱼,他们永远都在等待,在等待机会,在等待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
现在,南门捞刀没有焦虑,他就静静地坐在这个村中小酒店的客房中。
他正坐在一张做工很粗糙、油漆也已经在一块块脱落的小木桌旁。
木桌上摆着一瓶酒,两蝶菜。
很简单的酒,很简单的菜。
虽然与南门捞刀一同来执行任务的,有十几个人,可是他却宁愿选择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房中自饮自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