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
这个时候,何老咪清了清嗓子,说道:“南门兄,饭是否已经用得足够?酒是否也已经喝得足够?”
南门劳刀还是没有说话,连“哼”一声都没有。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句废话。
他觉得,一个人如果真正有什么事想说,也根本就不必说废话。
何老咪显然也已经很了解南门捞刀这个人,所以他只说了一句废话,就盯着南门捞刀,切入了正题,问道:“对于段寒炎所说的话,明天他们带六万两银子,来西河镇上,与我们交换杨雨燕,你觉得这一件事,是可以相信,还是不能相信?”
南门捞刀冷冷道:“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何老咪想了想,干笑了两声,道:“既然你不相信任何人,那你为何要相信段寒炎的话?”
南门捞刀道:“段寒炎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如果还有比段寒炎一个人更难得对的,那就是再加上一个江心秋月。”
何老咪想了想,问道:“你答应他们,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南门捞刀道:“杀人的机会,需要等待,成功的机会,也需要等待。”
何老咪笑道:“你说得很对!那现在,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