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这一番恐吓,我的内心也毫无波澜。不过,我还是答应你,绝对不会有人敢动她分毫。”
段寒炎道:“这个苗抚琴可是白西岩的亲外甥,你也可以保证,他不会去伤害杨雨燕?”
南门捞刀冰冷如同刀锋的目光,盯着段寒炎,冷冷道:“今天晚上,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来伤害她。无论是谁,都绝对不会!”
段寒炎立刻就笑了,道:“好!我相信你!你应该是个值得人相信的人。那我们就明天再会!”他说完就立刻抱了抱拳,道:“各位,告辞!告辞!”
南门捞刀已没有任何回应。
何老咪却也向段寒炎抱了抱拳。
段寒炎、江心秋月、第一翻墙三个人,提着麻布袋,往东北方向的袁州城而去。
可是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刚拐过这条街的街角,就又绕了回来,在镇上的“云程客栈”租了三间客房。只等天晚,就要去救杨雨燕。
傍晚时分,日已沉西,凉风又起。
南门捞刀、何老咪、苗抚琴等人,依然还住宿在他们昨日下榻之村中酒店。
他们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等待,有时候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有时候也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