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感受到腹部一阵冰凉。
这也是一种最接近地狱的冰凉。
人世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冰凉。
乌龟倒下的速度,绝对不比他的同伴要慢。
鲜血也已经从他的腹部喷涌而出。
他还隐约可以在这一片鲜血的辉煌中,看得清这泰歌尔所用的武器,是一把刀,一把形状怪异棱角分明如同镰刀的天竺弯刀。
现在,这把弯刀正闪耀着刺眼的寒光,然后慢慢地变得模糊。
三天后。
早晨。
天已明,雪已住。
阴沉了很久的天气,今天忽然变晴。
温暖的太阳,慢慢地从东方升起,温暖着这一片几乎已经快被冻死的土地。
被冻死的土地,总还有苏醒的一天。
乱石岗上被杀死、血液也已被雪冻结的人,却已经不会再有苏醒的一天。
乱石岗几乎已被鲜血染红。
雪地上,有十八具尸体,整整齐齐地躺着十八具尸体。
六花帮九个人与穷流九个人的灵魂,都已永远被冻死在这一片乱石岗上。
空气中,仿佛依然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