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歌尔道:“请你。”
乌龟道:“请我?请我干什么?”
泰歌尔笑道:“亲爱的老板,我请你看杀人。”
乌龟道:“你打算杀谁?”
泰歌尔道:“我不杀,我现在没时间,我在请客。”
乌龟道:“那你请我看谁杀谁?”
泰歌尔笑道:“亲爱的老板,我现在要请你看的表演是,我的同伴,杀你的同伴。我可以保证,这比杀猪要好看多了。”
乌龟一阵冷笑,道:“你难道以为,我会怕你们?”
泰歌尔又露出他那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居高临下地盯着乌龟,怪笑道:“不怕才更有意思。”
话音未了,他的人忽然一个跟头就从象背上翻了下来,一瞬间的工夫,就已经站在了乌龟的对面。
他的脚上,虽然夹着一双拖鞋,一双鞋底很厚的木拖鞋,但是他落地的姿势却很稳,就仿佛这一双拖鞋已被钉在了他的脚上,已完与他的人合而为一。
甚至,他那并不算太轻的身体,忽然间落在这雪地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他的人就这样笔直地立在雪地上,轻得却仿佛一片羽毛。
他的这一手,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