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装着价值五万两银子纸币的红松木箱子,却已经被挂在了象背上。
乌龟正以一种奇怪的表情,在盯着这象背上的九个人。
这个时候,老鸦、温八叉、田螺三个人,也都已经回来,他们也在盯着这象背上的九个人。
过了很久,温八叉忽然低声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可真他娘的奇了怪了。”
老鸦道:“我也觉得很有些奇怪。跟他娘见鬼似的,这乱石岗,看来是真他娘热闹得很,这人是来了一拨又一拨,而且每次来的人数,不多不少,都是九个人。”
田螺想了想,道:“六花帮那九个兔崽子冒充的是岭南九屠,我们冒充的也是岭南九屠,难道这九个奇形怪状的外国人,在这样的时候,来到这个地方,也是来装岭南九屠的?”
温八叉道:“很有这个可能。让我先来问问他们。”
乌龟道:“好!你问一声看!”
于是,温八叉冲着那九个白衣红顶的人,高声道:“对面来的九位朋友,是不是岭南九屠?”
那象背上,站在最上面的一个白衣人以一种沙哑而冷酷的声音说道:“我们不是岭南九屠,你们才是岭南九屠!”
温八叉道:“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