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也没有生气,他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问题:“那你们到底是哪个单位的?”
乌龟缓缓说出了两个字,道:“穷流。”
老宋一听到这两个字,又吃了一惊,道:“原来你们是穷流的人。看你们的衣着装束,又随身带有胡琴,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乌龟道:“只可惜,你并没有想到。哪怕你想到了,又有何用呢?”
老宋道:“我的确没有想到,哪怕想到了也的确没什么卵用。只是,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乌龟道:“你问吧!是什么事?”
老宋道:“我们的这一次行动,根本就没有预谋,完就是仓促之间临时决定的事,我想不清,你们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一件事的?”
乌龟道:“你很想知道?”
老宋点了点头。
乌龟道:“这事嘛,还得从吕镜堂最为得力的帮手范厕生说起。我认为,你应该是认识范厕生的。”
老宋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吃惊不小,他张口结舌地问道:“你是说,范厕生就是你们安插在六花帮的眼线。你们的这一次行动,就是他通知你们来的?”
乌龟笑道:“你实在不是个笨蛋,又被你说对了,范厕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