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锁得更紧,他现在并不想听人拉胡琴,更不想听这样的一个人拉胡琴,但他还是勉强回应道:“足下拉得胡琴,还可以。”
这大胖子似乎很有些生气,他瞪着眼,看着老宋。
他瞪眼的样子也很滑稽,大的那一只眼睛瞪得溜圆,小的那一只眼睛无论怎么用力去瞪,依然还只是一条毫无光彩的缝。
这胖子慢悠悠地问道:“可以是什么意思?是拉得可以,还是不可以?”
老宋根本就不明白,他的这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按照他往常的性格,他根本就不屑于与人谈论这样的事情。
谁如果一定要问他一些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一定会用自己手里的刀告诉这个人,他正在谈论的事情究竟有多愚蠢。
但是他现在却似乎忽然之间就已经改变了性情,因为直到现在,他竟然都还没有发刀。
自从一看到这样奇丑无比又恶心到家的九个人从那块石头后走出来,尤其是看到他们脸上带着的那种残酷而诡异的笑容,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发刀的信心。
他忽然发现,自己几乎就变成了凤儿花。
那个胆怯而滑稽的凤儿花。
他忽然间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