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脊背流淌。
在现在的江心秋月心中,这个黑衣女子,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可怕对手。
但在这样生死存亡的一瞬间,江心秋月根本就没有工夫去感慨对手的强大。
在这样的生死之战中,只有生命与死亡。
她的人忽然前冲,手中长剑却反手一剑,直削身侧黑衣女子的手腕。
这一剑,终于迫使黑衣女子的刀又收了回去。
但她的人却又已经大步流星跟了出去。
她的人很快,她的刀更快!
快到离奇!快到诡异!
快到令她的每一次出击都有着行云流水般的自然生动,即使有时是被迫收刀后的出击,也几乎不会对她的出手产生任何阻碍和迟缓。
无论是主动的出击,或者被动的出击,或者是无奈的招架,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自然到就仿佛她的刀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一切都变得很静!
那个矮矮胖胖的黑衣人没有出声。
他身后的十六个黑衣人更不敢出声。
段寒炎没有出声。
尖峰寨的五六十号人也没有出声。
每个人的目光,都在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