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吕镜堂道:“她如果得到银子便逃之夭夭,那我们岂不是盲人摆摊子算命,瞎忙乎一场。”
范厕生笑道:“凤儿花说不定,就是这么想的。”
吕镜堂更为诧异了,问道:“既然你也觉得她是这么想的,你也敢叫她一个人去偷银子?”
范厕生道:“我们就应该让她去偷银子,只有她不在身边,我们才好放心大胆地假冒金凤宫的人……”
吕镜堂不待他说完,已急不可耐地问道:“那如果她独自逃之夭夭呢?”
范厕生笑道:“所以,我们得安排几个人在暗地里跟踪凤儿花,只要她得到银子,就立刻下手,将她宰了。”
吕镜堂一听到这里,立刻放声大笑,过了很久,才止住了他那得意地笑,说道:“小范啊小范!你这个鬼点子,可的确是个很好的鬼点子。我听到你这个鬼点子,我就很愉快,我也很想笑,简直笑得老子根本停不下来。如此一来,银子是我们的,而得罪段寒炎与江心秋月的,却是金凤宫。”
范厕生也笑了。
吕镜堂又问道:“你觉得安排几个人去对付这凤儿花好?又叫谁去为好?”
范厕生说了九个人的名字。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