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完不知道他的底细。”
吕镜堂诧异道:“难道这个人就像孙悟空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就这样忽然出现在江湖,又忽然一夜之间名躁天下?”
凤儿花笑道:“看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吕镜堂陈思了很久,忽然又道:“五万两银子的分量可不轻,却不知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凤儿花道:“我在袁州城外的城隍庙偷听来的。”
吕镜堂又是“嘿嘿”两声,道:“看来你最近的财运也很不错!竟然还能偷听到这么能令人神清气爽的好消息。”
凤儿花笑道:“一个人只要还活着,迟早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好运气的。”
吕镜堂道:“好!你一偷听到这个消息,你就有了黑吃黑的打算?”
凤儿花也并不想跟他说太多的废话,她回应道:“是!黑吃黑,赚钱的速度也很快!”
吕镜堂大笑道:“好!我听说,跟运气不错的人合伙做生意,也会跟着发点小财的。看来,我们这次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略为思索,又道:“你刚才说过,他们这一百多人里,真正难对付的只有两人?”
凤儿花道:“是!段寒炎和江心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