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吕镜堂并不是真的酒醉。
他的酒量一向都很好。
所以他没有喝茶。
当范厕生与樊胡子一走进来,便说道:“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说实话的打算。”
他的这一句话,虽然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但是范厕生和樊胡子都知道,这绝对不是自言自语。因为吕镜堂也一向都没有这样的习惯。
于是,范厕生说道:“帮主,来俊臣所著《罗织经》上说:‘奸不自招,忠不自辩。’帮主若想让她自己说出实话来,只怕比登天还难。《罗织经》又说:‘智不逾奸,伐之莫胜。’我们如果连这女人的真正意图都不清楚,就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稀里糊涂就为她去卖命。”
吕镜堂看着范厕生,笑眯眯地问道:“小范,你现在有什么好法子,能让这个女人说实话?”
范厕生笑道:“帮主,思想只要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吕镜堂一听到这话,立刻就笑了。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范厕生会自己说下去的。
果然,范厕生微笑着说道:“若想从一个人的嘴里问出实话来,有两种方法。”
这个时候,樊胡子忽然问道:“是两种哪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