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心秋月忙插话道:“房兄,钱兄,我觉得小段说得没错,我们还是不要生事的好。我听说张乖崖做尚书时,写诗两句,说是‘独恨太平无一事,江南闲煞老尚书。’县令萧楚材见了,将这两句诗改为‘独幸太平无一事,江南闲煞老尚书。’张乖崖就觉得县令改得有理。”
房子大问道:“哦?何以见得他改得有理?”
江心秋月微微笑道:“天下太平本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又何必“恨”之呢?”
钱很多皱着双眉,问道:“秋月这是什么意思?”
江心秋月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太平是福,我曾在庙中抽过一支签,签文就说‘虽然是太平,人闲心不闲,停停正是福,老少可安宁。’可见太平之可贵。所以,我们又何必为了这一丁点利益,自己去主动惹是生非招来麻烦呢?”
江心秋月的话已说完,房子大和钱很多却并没有反应。
江心秋月只得看着段寒炎,道:“小段,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段寒炎听了,连忙笑道:“反正你长得美,所以我觉得你说的都是对的。”
江心秋月立刻就有了银铃般的笑声。直到笑声停顿,她才问段寒炎道:“那你是不是已经没有去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