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不会成为敌人的。”
禽屋河点了点头,又问杜沉非道:“这江心秋月,我却从来未曾听说过她的名字,是什么人?”
杜沉非笑道:“她本来是极乐宫的人。”
禽屋河一听到“极乐宫”三字,脸色也变了变,道:“圣地,极乐宫?”
杜沉非道:“正是!”
禽屋河喃喃道:“莫非是极乐宫宗主江心龙王的儿子?”
杨雨丝道:“哈哈!不是儿子,而是女儿。”
禽屋河道:“我也久闻这极乐宫的一柄挥红剑,一套模糊剑法,独步江湖,无人敢犯。”
这时,老男十八也笑道:“据说这江心龙王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杜沉非笑道:“的确是!”
老男十八道:“我听说他本是一介莽夫,大字不识一个,直到三十几岁,才忽然要发奋读书,据说如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杜沉非一听,倒吃了一惊,他却从来都不曾听人说过这件事。
禽屋河道:“的确是,这个人自创的一套剑法,门下弟子无数,可真是文武才。”
这时,杨雨丝也笑道:“还有啊!他这‘江心’的姓都是自己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