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奔跑的速度会比这蝙蝠快得多,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这蝙蝠轻巧和有耐力。这时的他正在思索,这附近哪里有池塘?然而,哪怕这地方有池塘,在这个冰封大地的季节里,也一定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无计可施。
正在这个时候,杜沉非慢慢地走上前来,拍了拍禽屋河的肩膀,却向蝙蝠笑道:“你好啊!我们已经好几个月不见了。”
蝙蝠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杜沉非的脸上,缓缓道:“的确已经很久!”
杜沉非笑道:“我们虽然已经认识这么久,但我却还不知道如何称呼足下。你取个这么奇怪的称呼,我应该是叫你动物好呢?还是叫禽兽好?”
蝙蝠皱着眉头,一对细长又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寒光暴射而出,利箭一般地盯在杜沉非的脸上。
这时,杨雨丝忽然道:“哈哈!鱼哥哥,叫他禽兽和动物,都很好很贴切啊!”
麦阿婆立刻打起了“哈哈”。
蝙蝠瞧了瞧杨雨丝,又瞧了瞧杜沉非和禽屋河,说道:“谁姓禽,谁就是禽兽。”
禽屋河并没有任何反应。
杜沉非却笑道:“哪怕同样是禽,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杨雨丝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