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以。”
禽屋河的目光忽然变得热烈如火,道:“很好!”
杜沉非笑道:“而且,你说过要请我喝酒,可是你今天却食言了!这个帐,也一定要算清!”
禽屋河听了,大笑道:“我不是个喜欢食言的人!”
杜沉非也大笑道:“礼尚往来,我也不是个喜欢占便宜的人。”
禽屋河道:“哦?我请你吃酒,你就一定要请我吃酒?”
杜沉非笑道:“我是一定要请的!你想不吃都不行。”
这两个人一说到这里,两个人的眼中都已闪耀着友情的温暖。老男十八和羊角钉的眼中也已露出了奇异的光芒。
这种情感,就如同这帐篷里那一团温暖的火。
禽屋河大笑,道:“我只希望,你我都不要食言。”
杜沉非也笑道:“我也不是个喜欢食言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帐篷外忽然又有人在轻声歌咏一曲《恶狗村踏青》,说是:“金铃小犬水声间,罗袜无尘任往还,女伴相邀斗芳草,春光不度鬼门关。”
杨雨丝听了,大声道:“哪个鬼在装神弄鬼,我去看看!”她一面说,一面快步走上前去,掀起了这帐篷的门帘。她一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