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孟婆庄小饮》,道是:“寒夜魂归玉佩摇,解来炉畔执香醪;可怜寒食潇潇雨,麦饭前头带泪浇。”
这种歌声,就如同那炼狱间恶鬼的号哭,凄厉惨伤。也如同发情的猫在半夜里突然发出的**声,直听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杜沉非盯着禽屋河,说道:“你看,来的是不是鹰巢帝府的人?”
禽屋河也在盯着杜沉非,缓缓道:“你也知道他们?难道你也和他们打过交道?”
杜沉非点了点头。
禽屋河却忽然笑了笑,道:“今天只得对不住各位,我本打算请你们喝酒,一醉方休,不曾想却有不速之客到来,将我这三十坛上好的‘绯玉清’尽都盗走了。”
老男十八也笑道:“大哥,既然这挖坟者的人想跑到这里来寻死路,我们何不好心助他一臂之力,送他一程?”
羊角钉冷冷道:“既然要送他们一程,黄泉大道,鞭长驾远,我们便索性大方点,将这三十坛‘绯玉清’也部让给他们,以壮行色?”
禽屋河只是冷冷地说出两个字,道:“很好!”
那黑暗中的人一曲歌罢,又有人唱起了《剥皮亭纳凉》,道是:“腥风一阵晚凉生,血满罗襟暑未清,记得豆花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