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横在了他的胸前。
禽屋河等人看时,那两杯酒已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杜沉非的刀面上。
杜沉非也伸出两个手指头来,轻轻地捏住一只酒杯,递给杨雨丝,又自己拿起一杯,笑道:“多谢足下赐酒!”说完便闻了闻,再将酒杯放在唇边,几滴入喉,他虽然分不清这是什么酒,只觉得醇厚甘美,令人忍不住宽喉吞就。
杜沉非一口饮干,笑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禽屋河淡淡地说道:“的确是好酒!”又道:“我久闻你‘荆湖第一刀’的赫赫威名,不想今天在这里相会,此中大有香火因缘。今天腊八佳节,荒郊野外,不腆之敬,三位如不嫌弃,便请进来,且图一醉,聊慰寂寞。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杜沉非听了,笑道:“足下如此一片盛情好意,却之不恭,在下怎么好意思拒绝?”他一说完,便大踏步进了帐篷。
杜丽英和杨雨丝也跟着进去。
一走进这帐篷的门,只觉得里面温暖如春。这帐篷内的地面上铺着地布地席,四周摆着许多铺着软褥的蒲团。
三人都在蒲团上坐了,禽屋河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三四个人从后面的帐篷中端来了精美的酒食和点心,摆在杜沉非三人身前的金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