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十八冷“哼”道:“任何人,迟早都会死的。”
杨雨丝道:“那也得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老男十八冷冷道:“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替你杀了他。”
杨雨丝连连摇头,悄悄牵住杜沉非的手,道:“对于这一件事嘛,我肯定是不会愿意的。而且,他又和你没有仇,你为什么想杀他啊?”
老男十八冷冷道:“不但他和我们有仇,你和我们也有仇。”
杨雨丝睁圆了双眼,道:“啊?他和你们有什么仇啊?我又和你们有什么仇啊?好奇怪哦!我怎么不知道呢!”
老男十八道:“我问你,在独山镇的茶棚里,我们没来惹你,你倒敢来捋虎须,将沙子丢在我们茶碗中,还说要拔光我们的白毛黄毛,对于这一件事,你最好能有个很好的说法!”
杨雨丝听了,打了个“哈哈”,道:“原来你们虽然看起来这样特立独行,实际却这么小器,就是为了这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记仇啊,都这么久过去了,我都差一点就忘记了。”
羊角钉道:“我们却没有忘记。如果我说要拔光你的毛,你会不会忘记?”
杨雨丝道:“哈哈!其实你们不用害怕,我只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