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冷如霜,硬如冰,一口一个,吞下肚去了。又喝了些冷酒。
杜沉非瞧了瞧毛野生,问道:“野生,你饥饿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灵感作诗啊?”
毛野生道:“作诗没什么了不起的。牛犊子都会作诗,我也会的。”
牛犊先吃惊地问道:“你这笨蛋,也会作诗?那你作一首来看,可莫要笑掉人大牙。”
毛野生道:“你这蠢货都会,我难道怕你不成?”
众人都在吃惊地看着毛野生。
毛野生望了望前面的山谷,挠着头皮,想了想,道:“只见前面一条缝,很多蛤蟆里面蹦。有的拿着根扁担,有的拿着条板凳。被人后面追着打,想是打架不能胜。如果请我去帮忙,一锤打得两眼瞪。”
众人听了,开怀大笑。但是听完又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望,果然远远地看见前方的狭窄山谷中,几个人正被另一伙人追赶,在这谷中的乱石上,连跑带跃,飞奔而来。这情形看起来果然就如同水稻田里蹦跳的蛤蟆,最前面的两个人手中也真如毛野生说的那样,拿着扁担和长凳。
杜沉非很快就认出了,前面奔逃的几个人,正是“梅山五子”孟游山和鲁移山等人。他们的身后又有十余个身穿深栗色衣衫人在后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