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杜沉非想了想,又加几句,道:“解药为二人之量,多服有害。要清除毒性,需服用两次解药,十天后仍叫这人送来。”写完,看了看,又将“需服用两次解药”改成“还需另外一种解药”。又在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叫吴最乐重新誊抄一遍。
鱼哄仙也接过去,看了看,笑道:“大哥这信果然高明啊!”
杜沉非笑道:“哦?何以见得?”
鱼哄仙笑道:“你怕这白西岩救子心切,一时慌乱,将解药给了他儿子白雅楼,这样张振飞就没得救了,便写‘二人之量,多服有害’几个字;你又担心白西岩过河拆桥,伤害这小叫花子,便写这一句‘十天后仍叫这人送来’;你本来想说‘要清除毒性,要服用两次解药’,但你又怕白西岩见了,将这次送去的解药分两次给他儿子服用,这样的话,张振飞又死定了,于是你改成‘还需另外一种解药’。哈哈!我说的对吧?”
杜沉非大笑,道:“你说的完没错,对极了!”
杜沉非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将信和银子递给那少年乞丐,道:“你先将这封信叫门子送进去。”又从怀中摸出两小包解药,塞在少年乞丐的手里,道:“然后你就在门口等,很快就会有人出来买你这两包东西。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