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扶着墙。”
花又红皱眉道:“白兄这是什么意思?”
白雅楼笑道:“我只是为你好,如果吓到你,一跤跌翻,可不雅观。”
花又红又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但终于忍住没有发作,“哼哼”两声,道:“白兄且说说看,是不是真的能将我吓得一跤跌翻。”
白雅楼翘着二郎腿,不住地抖动,也冷笑两声道:“你听好了!五万两银子一个,两个十万两。”
这话一说出来,连杜沉非、段寒炎、鱼哄仙等人都吃了一惊。
花又红果然吃了一惊,道:“白兄真的花了这么多银子?”
白雅楼道:“本来嘛!他们只打算收我两万两银子一人的,可是我一时高兴,硬是给了他们十万两。”
花又红诧异道:“哦?有必要多给这么多钱吗?”
张振飞摇头晃脑,笑道:“哎!有钱,任性!没钱,任命!”
白雅楼道:“我跟你们说,无论多少钱,对于我白雅楼来说,都只是一句话的事。”
张振飞道:“但白兄却是个很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人,不像有的人,口袋里揣着两三个铜板,带着两三个流着鼻涕的跟班,破车里装着买来的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