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两个人这副鬼样子,也来笑话我,哼哼!哈哈!这可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是一百步笑五十步啊!你们两个这脸上的许多伤痕,是怎么来的?”
白雅楼摸了摸脸上的大泡,与张振飞对望一眼,笑道:“哎!我们脸上的伤痕,和你的伤痕可大不一样啊。”
花又红道:“哦?有什么不一样?”
白雅楼却问张振飞道:“呃!你觉得我们的伤痕和他的有什么不一样?”
张振飞摇头晃脑地笑道:“我们这个可是香喷喷娇滴滴的美人打的,打得也是心甘情愿,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啊。哈哈!花兄就不同了,却是阿斗当皇帝——软弱好欺,被人用打狗棒在泥巴地里乱抽。你说能一样吗?哎!这世界,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啊!”
花又红听了这话,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抬头看了看白雅楼和张振飞,又瞧了瞧他们身后站着的杜沉非等十来个人,立刻就软了下来,捏着自己的下巴,问道:“你身后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白雅楼听了,大笑道:“哈哈!这都只是我的保镖和随从。”
花又红道:“哦!一向不见你会有这么多保镖,今天如何有这么多人?”
白雅楼又扭头问张振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