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咪旁边的那一个人,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天气里,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十分单薄的灰衫,似乎他从出生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寒冷似的。这个人显得瘦削,却精神很好,他的手中提着一把月牙形状的弯刀,这个人,却是南门捞刀。
杜沉非等人当然也见过这个人,一看到他,杜沉非立刻就想起了他与雷滚的那一战。
这个时候,何老咪与南门捞刀都在盯着杜沉非等人。
何老咪翻了翻眼皮,冲杜沉非怪笑道:“哟嚯!原来是你们几位。‘荆湖第一刀’杜沉非,善使‘弦歌之声剑’的段寒炎,还有大骗子鱼哄仙,哦,吴最乐也在……哈哈!我们可是同时入的光照会,一同参加过培训,也可以说是同窗好友。多时不见,在下甚是想念,哈哈!原来是故人相会,不胜欣喜。却不知各位如今在哪里发财?”
杜沉非笑道:“何兄,久违了!想不到何兄倒是个安份的人,时隔这么久,都还不曾另谋高就,屈尊于光照会门下,在下极为佩服!也为兄台感到不值。”
何老咪笑道:“哎!兄弟,如今欲觅一生计,可是不容易啊!我却只懂得杀人,又不会当官,又不会经商,没奈何,只得在这里埋头苦干糊口度日,不比你们几位兄弟,才兼文武,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