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我们只是奉命来这里将谭十宽两口子勒死,将他们的尸体吊在曾祖殿的门前,再将圆隆顺赔偿的钱和谭意歌的人都安然无恙地带回去。其他的事情,我们也并不清楚,从不敢过问。”
这个时候,杜沉非道:“哦?除了带走那一万两银子,他们还要你将谭意歌安然无恙地带回去?”
矮个黑衣人道:“对!”
杜沉非问道:“为什么要将谭意歌带回去?”
矮个黑衣人道:“这事,我们二人也不清楚。”
这个时候,段寒炎喃喃道:“既然要来杀死谭十宽两口子,那为什么不一刀杀死,而是要勒死,再搬去吊在曾祖殿的门前?”
杜沉非道:“我明白了。这必然是白西岩和古传山的毒计,他们将谭县官用暗器杀死在曾祖殿的绸布店中,令别人以为是曾祖殿的伙计文长青打死了谭县官。然后又勒死这老两口,搬去吊在曾员外的门前。外人便会以为,是因为儿子蒙冤而死,这老两口心有怨恨又无可奈何,只得一怒之下,吊死在曾祖殿的门前。”
段寒炎皱眉道:“果然好一条毒计。如此一来,这白西岩和古传山完都没有出面,便得了一万两银子,又杀人灭口,然后将所有的罪过都嫁祸到了曾祖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