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殿听了,微微摇头,叹道:“若果然是这样,只可惜涂首泥足耕种之米麦,风餐水宿商贩之资财,都落在白西岩这等无父无君不耕不织败类之口腹!”
杜沉非问道:“老鱼,那依你看来,这谭县官死在圆隆顺绸布店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鱼哄仙略微沉吟,道:“我想这事必然是这样的,白西岩与古传山指使赵水苗化名为郭奕君,嫁给谭县官,叫谭县官来这圆隆顺绸布店买两匹布,当这两匹布到了赵水苗手里时,她自己将那一匹蓝布剪掉几尺。”他略微停顿,又接着说道:“紧随谭县官后来圆隆顺绸布店中说要买一匹同样浇花布的人必然也是光照会的人,他将这匹浇花布在污水里泡过,暗地里替换掉谭县官先前买回去的那一匹浇花布。然后赵水苗和谭县官扛着这零布与烂布,来绸布店中要换。文长青心内清楚,当然不肯换。赵水苗激这谭县官闹事。正当谭县官与文长青动手时,有人在背后下手,用暗器打死了这谭县官。”
曾祖殿一听到这里,立刻吩咐文长青道:“长青,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圆隆顺绸布店化龙池分号的掌柜。”
文长青听了,心中大喜,连忙起身称谢道:“多谢员外提携,长青一定勤恳努力,为员外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