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倒在了地上。就这样死了。”
杜沉非皱眉道:“哦?轻轻推一把,就嘴角流血死了?”
文长青长长地叹了一声,道:“一点都没错!”
鱼哄仙看着文长青道:“我问你,这些天你有没有在店里看到或者听到过什么比较奇怪与反常的事情?”
文长青一听到这里,想了想,只见他眼睛放光,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
鱼哄仙忙问道:“是什么事?”
文长青道:“十一月初九这天,谭县官买了一匹蓝布,一匹浇花布。紧接着就有一个男人进店来,说要买一匹和谭县官买的那匹浇花布完一样的布。”
鱼哄仙皱了皱眉,问道:“哦?那谭县官拿回来退的那两匹布,是哪一匹布被污水泡过?”
文长青立刻道:“是那匹浇花布被污水泡过,拿回来的时候,里面还有很多泥浆。”
鱼哄仙想了想,又问道:“我再问你,你们的东郭掌柜,有没有什么与往常不同的行迹?”
文长青抓着脑袋想了很久,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道:“对!我想起来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有一个三十几岁的陌生男人常来找东郭掌柜,然后二人就出去喝茶。十一月初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