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呢,难道就没受过他的恩情,却在这里放屁。”后说话的那人道:“你他娘的,那你说我受过他什么好处?哪怕有点点好处,又怎么有你家多。你才在这里放屁。依我看,你那么肯定这人不是这店里伙计打死的,那就是你打死的,不然你怎地知道?”先前说话那人一听这话,就急了,一把扭住对方衣襟,道:“胡老二,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等事可不是说着玩的。”二人争闹不休。
杜沉非听了,吃了一惊,心道:“不想这个店却是曾员外的,如今不知道怎么便惹上事了?我且去看看!”一想到这,便往前走来,刚走了两步,蹲在那老太婆身旁的年轻女孩猛然抬起头来,杜沉非一见,就大吃了一惊。这个人,赫然竟是谭意歌。
杜沉非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谭意歌怎么会在这里?谭意歌也看见了杜沉非,她脸上的表情显然也同样吃惊,两个眼睛瞪圆,直直地盯着杜沉非,看了很久,也说不出话来。
杜沉非连忙说道:“你不是谭意歌吗?”
谭意歌终于点了点头,一面哭泣,一面说道:“杜大哥,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杜沉非道:“我本来就是这里人啊!今天无意间走到这里,却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了你。”
杜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