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地问道:“你在说我们?你难道打算留下来,和我一起对付汤怀好?”
谢独鹰道:“你说过,朋友的敌人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却是朋友。”
杜沉非大喜,道:“那我们现在是朋友?”
谢独鹰道:“是!”
杜沉非又问道:“那以后还是不是朋友?”
谢独鹰道:“以后也是!”
杜沉非的胸中突然一股热血涌上,他几乎不敢相信,像谢独鹰这样冷漠无情的人,竟然已成为自己的朋友,而且还是如此出生入死患难之交的朋友。
一个人可以没有任何东西,但是绝对不能没有朋友。
朋友的存在,就如同陪伴着春天的鲜花,共同感受着这岁月的多姿多彩。
但是杜沉非只是拍了拍谢独鹰的肩,道:“好!从此以后,无论如何,我们永远是朋友!只可惜,在这个荒郊野外,却连一滴酒都没有。”
谢独鹰道:“我并不太喜欢喝酒!据说,酒是穿肠毒药,不饮无是无非。”
杜沉非大笑,道:“我也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是我碰到很开心的事时,我一次就能喝两三坛。”
谢独鹰却盯着杜沉非,说道:“我猜你是在吹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