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冷冷地盯着常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马车很眼熟?”
过了很久,常晴才点了点头,道:“这马车就是汤怀好坐的马车,只是有一些奇怪。”
杜沉非“哦”了一声,道:“既然你认得是汤怀好的马车,有什么奇怪的?”
常晴道:“同汤怀好一起来的,除了赶车的,本来应该还有十个人的,如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些人都去了哪里呢?连马蝗和凤儿花也不见了。”
杜沉非也想不清楚,只得又长长地“哦”了一声,道:“现在,既然看到了汤怀好的马车,我已用不着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常晴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走,而是呆呆地坐在马上,动也不动。
杜沉非打马飞奔向前,超越马车,掉转马头,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那赶马车的车夫见有人拦道,也不吃惊,停住了车,一声不哼地看着杜沉非。他的这种神态,似乎早就会料到会有人拦道,或者他对于有人拦道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车夫冷冷地问道:“你是何人?敢来挡路?”
杜沉非的声音也冰冷如刀,道:“车中可是汤怀好?”
车夫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