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
汤怀好苦笑道:“只可惜无处觅此一杯清茶。”
麦阿婆道:“汤姑娘不快之症状,我既然已经知道,作为朋友,我必然不能袖手旁观,我正好有清茶一壶,可使人饮了不寒不燥,实在有益身心健康!”
汤怀好听见这话中有话,只得问道:“麦大哥有什么见教,还望不吝赐教!感谢不尽!”
麦阿婆略微沉吟,缓缓道:“你九凤楼的事情,我已知道得一清二楚。”
汤怀好略微有些吃惊,道:“哦?”
麦阿婆道:“而且我知道,杜沉非就在后面,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汤怀好又“哦”了一声,问道:“你看到常晴了没有?”
麦阿婆道:“我看到了。她就和杜沉非在一起。”
汤怀好问道:“你有没有和这个杜沉非交过手?”
卖阿婆道:“我没有和他交手,我只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向他问了个好。但是我曾经看到过他出手。”
汤怀好又问道:“那依你看来,他的武功怎么样?究竟有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可怕?”
麦阿婆道:“他的武功,只怕比别人说的还要好得多。”
汤怀好的脸上立刻就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