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犊先在一旁催促道:“大哥,还在这里罗嗦,羊咩咩都被人吃下肚去了。”
杜沉非道:“对!事不宜迟!”便向四面都抱了抱拳,道:“有劳各位相助,在下感谢不尽!”又特来与谢独鹰说道:“谢兄如不嫌鄙陋,在下也冒昧相请同行相助;如贤兄另有别事,在下并不敢勉强。”
谢独鹰道:“好!我和你去!”
杜沉非拱手道:“多谢!”
谢独鹰又盯着第一翻墙,道:“你根本就不是狩野的人?”
第一翻墙忙答道:“我原来是狩野的,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和杜沉非也早已有了交情。你放心,你的包裹我一定原封不动还给你。”
正在这个时候,从街道旁突然走出来四个年轻人,径奔这边而来,只见这几个人,头戴逍遥一字巾,身穿道袍,脚穿云履。前面一人空手,紧跟着的两个人都拿着一支笔、一叠纸张,后面的一人提着小木箱。
走在最前面一人,一面奔跑,一面挥着袖子,喊道:“各位!请稍等!请稍等!”
众人觉得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等这四个年轻人喘着粗气到来。
杜沉非才问道:“几位有什么事吗?”
那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