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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胖得出奇,一个瘦的离谱。
他们的身上,穿的也是这种暗黄色的麻衫。
他们都用的是和曹不笑一样的长剑。
那清寡烂瘦的汉子将自己的长剑背在背上。
那大胖子却将剑提在手里,他手里的这一柄剑,却连剑鞘都没有一个。
这胖子就如同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提着自己的打狗棍一样,提着自己手里的剑。
这两个人,一个很胖,挺着个大肚子,就像是已怀胎八个月的妇女,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在颤个不停;另一个却清寡烂瘦,看起来就像还插在青石板上的旗杆一般,高得滑稽。
这两个人紧靠在一起,走的很慢,慢到就像是被人押上刑场的犯人,似乎这一去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这两个人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石板上,立刻就多出一个五寸深浅的脚印。
好深厚的内力。
就连牛犊先都已经看得呆住,因为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能够在石板上踩出脚印来。
过了很久,这两个人才走到距离谢独鹰一丈远的地方。
那个胖子一对臃肿细长的眼睛已经盯在谢独鹰的脸上,喘着粗气,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