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缓缓说了六个字,道:“倾奇者,禽屋河。”
谢独鹰道:“秦始皇的秦,孙悟空的悟,和氏璧的和?”
白发青年大笑,道:“禽兽的禽,房屋的屋,江河的河。”
谢独鹰道:“禽屋河?!是个好名字!”
禽屋河道:“的确是!”又指了指身旁那个留阴阳头的人,道:“这是我的兄弟,羊角钉。”又指了指那个满头小辫子的人,道:“这是我的小妹,老男十八。”
谢独鹰一听到这样的名字,嘴角竟然又已有了笑意,道:“老男十八?”
那个叫做老男十八的女孩立刻道:“没错,我就是老男十八。”
谢独鹰诧异道:“你是女的?”
老男十八摇晃着脑袋,头上的小辫立刻就已在风中晃动,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妖异而妩媚得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眼睛里也闪着狡黠的野性之光,这时候正用一只脚在地上的青石板上踢踏,道:“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女的?”
谢独鹰道:“我不但看不出来你是女的,我也想不清你既然是女的,又要叫做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女的又是老男,老男又只十八?真可谓荒诞不经、神魂颠倒!”
老男十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