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因为无论如何,自己都已经离开了九凤楼那个令人厌恶而恐怖的地方。
破堂和尚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白珠道:“我是要去找哥哥的,也要去找牛犊哥,也要去找杨雨丝。”
破堂和尚道:“天大地大,凭姑娘一人,找一个人直如大海捞针,难!难!难!只是姑娘既然是杜沉非的妹妹,难得这位施主,素有善心,慷慨捐赠,与你又在这里相逢,此中大有香火因缘。”他略停了停,接着说道:“依我看来,常晴这一去,必然还会再叫人来相闹,姑娘不如去寻一客店住下,再过几日,我也会回潭州,我虽然是个出家人,无法同行。但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凡处事,但自家踏得田地稳,一任闲言语。又何惧与女人同行?便带你一同回潭州。怎么样?”
白珠道:“好的!谢谢你!只是你的家乡,也在潭州吗?”
破堂和尚笑道:“阿弥陀佛!我心本无乡,心安是归处!”
白珠虽然没有听懂,但笑了笑,又露出担忧的神色,道:“只是我很担心牛犊哥哥的安,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怎么样了?”
破堂和尚安慰道:“姑娘放心,吉人自有天相!等你寻个客店安顿好,我给你去打探杜沉非与牛犊先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