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个地方没有树木,都是大大小小的乱石山。
来到这悬崖顶上时,人就得下马步行,以免万一座下马受惊而冲下高崖。
四人牵着马缓缓而行,约过了两个时辰,来到一个所在,只见前方大大小小都是石山。
山包上耸立着无数高高低低的白色花岗岩,光秃秃的也没有树。
一条凹凸不平的小路,在石山间蜿蜒盘旋。
四人牵着马,踏着碎石,慢慢顺路前行。
转过一个山坳,见前头一个斜坡,斜坡上却是一大片层层堆砌起来的巨大花岗岩,这些花岗岩,每一块都重在万钧之上,或呈鸡蛋形,或呈饼形,有的巨石又在这沧桑岁月中被天雷击开成两半个,一半与另一半相距也有丈把远。真是千奇百怪,一块搭着一块,重重叠叠,搭成千百间石室。
往西的路,就从这巨大的石堆中穿过。
在前方路旁一块几乎与地面垂直的石头上,竟然好象站着四个人。
虽然相距仅有十几丈远,但是杜沉非却完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他看到的是这几个人的头顶,因为他们就站在这一块石头的竖立面上。
就如同壁虎站在墙上一般。
这些人看起来,就像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