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也已经变得乌黑。
钉在凌晨后脑勺上的钢针,必然是一枚毒针。
只有剧毒,才能令人的肌肤在这一瞬间发黑。
杜沉非并没有看出来,到底是谁施放的毒针,这个单层的酒店里,根本就没有别人进来过,与凌晨作对的,就只有自己、毛野生,以及谭义伯父女。
杜沉非他自己根本就不愿意使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去杀人,毛野生是个粗人,当然也不会用暗器,难道会是谭义伯这一对父女中的某个人放的暗器?
当杜沉非回头看了看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蹲在角落里的谭义伯时,他立刻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觉得,一个正在因被别人追赶而狼狈逃命的人,应该不会使用这种阴险的手段。
既然不是谭义伯父女,那又是谁呢?
难道是已经躲藏起来了的酒店掌柜?或者是在刚才悄无声息来到酒店后院的别的什么人?但是他为什么又要用这种手法来对付一个并没有多么高明手段的花花大少?
杜沉非的身形立刻蹿出,只见身影一闪,他的人就从被刚刚凌晨砸破的洞口冲了过去。酒店后面便是一小块空地,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就连树都没有一棵。
空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