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买了,说是要打包带走。小店也只等这二位客官走了,便准备打烊。”
那中年人似乎很不满意,指指点点,正准备发作。
毛野生却突然扭过头来,一双怪眼正盯着中年人左瞧右看。
中年人见了这一个黑脸的太岁、暴睛的丧门,脾气立刻就消失了,突然颜色一转,又苦着脸,道:“店家,你就行行好,我们父女二人赶了大半天的路,实在饥饿难挨,好不容易看见你这个酒家,却又要赶我们出门。等下若是饿死在路上,你也过意不去啊!”
那掌柜正在抓耳挠腮,无计可施。
杜沉非听说是父女二人出门在外,觉得可怜,便道:“这位老伯,若不嫌我等粗鄙,便请过来,一起就餐。”
中年人连忙抱拳道:“感谢这位少侠的好意,只是在下从未识荆,不当相扰!”
杜沉非笑道:“出门在外,十分不易,有缘千里来相会,老伯也不必客气。”
中年人和那女子果然走了过来,都在桌边坐了,中年人又说道:“识荆之初,便承蒙恩赐酒饭,应付周,在下父女,感激不浅!”
杜沉非笑了笑,道:“些须小事,何足挂齿?请不必拘泥于俗礼。”
那掌柜见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