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两斤牛肉,一只烧鸡,可好吗?”
毛野生道:“两斤太少,起码要五斤牛肉,一只烧鸡。”
做酒店生意的掌柜最欢喜的就是客人吃得多,巴不得来一个人便能将店中储藏都吃个干净,听了毛野生的话,打躬作揖,连声道:“好咧!马上就来!那两位可要酒吗?”
杜沉非道:“也打些来!我这个朋友好酒。有劳掌柜再给我们打两瓶酒,另将你店里剩下的五六斤牛肉、一只烧鸡,再要三四十个馒头,都用油纸包好,等下带走。”
掌柜喜笑颜开,应了一声,进内安排去了。
不多时,便有人将酒肉端了出来。
毛野生狼吞虎咽,大吃大嚼,没一丝斯文气象。
这时,只听门外一阵雨打蕉叶般马蹄声响。
杜沉非向外张望时,只见一匹白马、一匹黄马,已停在了店门口。
从黄马上跳下来一个男人,这男人将那女子也从白马上搀扶了下来。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店来。
杜沉非看这二人时,只见这男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身材略有些发福,留着两撇小胡子,挺着个将军肚,迈着八字步。
再看后面跟着的女子时,杜沉非倒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