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四人上了马,出了原是园,取路往隆兴府而来。
杜沉非与毛野生今天起得很早,二人在烈日中,策马缓缓而行,来到一个叫做老关铺的小镇。
可能是因为天气热的原因,这个小镇的街道上,连人影都没有一个,就连街旁等着主顾上门做生意的店铺也都半掩着门。
街心有一个小小的木楼酒店,门前一面残破的酒旗似乎受不了这炎炎烈日的暴晒,疲软地吊在檐上,纹丝不动。
门口炉灶上的蒸笼,也不知道有没有蒸着馒头,连一点热气都没有。
毛野生坐在马上,将上衣也解了下来,捆扎在手臂上,露出那一身煤炭一般黑的肌肉与胸前的盖胆黄毛,他不停地用缠饶在手臂上的衣服擦抹着脸上一颗颗正准备滚落的汗珠,左顾右看,当他看到了这个小酒店时,眼睛里都已经放出光来,连声道:“大哥啊,干死我了,你看,这里有卖吃的,我们进去喝一碗酒吧!要在这里歇一歇,才有劲头赶路。”
杜沉非也已经是口干舌燥,道:“正合我意!我们就在这里吃饱喝足,前头都是山路,也没有人家,便在这里买几瓶酒,带些干粮,不至于在路上忍饥挨饿。”
二人将马拴了,走入店来,刚从刺眼的阳光下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