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哄仙道:“在我看来,以张振飞的奸巧哄蒙,任你说破了嘴,赵水苗也绝对不会信你。你这一去,必定是空跑一趟。我觉得何必去自寻烦恼?不去也罢,还是好好干我们自己的事业要紧。俗话说‘女人如衣裳,兄弟才如手足’,一个女人而已嘛,走就走了,在乎得她那么多?”
杜沉非道:“老鱼,无论如何,我都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哪怕是个漠不相干的人,也已相识多年,怎能看着她一步步跳入火坑而不顾?”
鱼哄仙道:“既然这样,我也没法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杜沉非道:“明天一早就走。”
鱼哄仙问道:“你准备一个人去吗?”
杜沉非道:“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杨雨丝听见,却跑了过来,蹲在杜沉非的身边,道:“鱼哥哥,你们说的赵水苗是什么人?”
杜沉非看了看她,道:“你不认得她,她也不认得你,何必多问?”
杨雨丝又跑到鱼哄仙身旁,摇着鱼哄仙问道:“老鱼,你告诉我嘛!赵水苗又是谁?”
鱼哄仙瞧了瞧杨雨丝,叹了口气,慢慢道:“她啊,是个能令你连醋坛子都打破的人。”
杨雨丝听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