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管我。”
段寒炎大笑,道:“如果要干这个事,向他索取钱财,最好带上牛犊这样相貌凶神恶煞的人,只可惜回家去了。”
鱼哄仙笑道:“正是。哪怕张明玉父子没在,总有人在家,看到牛犊先这样的人,哪怕砸锅卖铁也能凑个几百上千两出来。”他突然拍手笑道:“有了。”
段寒炎道:“什么有了?”
鱼哄仙笑道:“我竟然将毛野生这个咬钉嚼铁的顽皮忘记了。这时正用得着他。想必这时正在呼呼睡大觉,将他喊来,一起去。”
杜沉非这时却一心想尽快将实情告诉赵水苗,让她远离张振飞这个人面兽心的人,逃离火坑,不再受别人的伤害。他对鱼哄仙说的这些事情兴趣并不大。
书院大街距离小西门并不远,几人从原是园叫来了毛野生,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张振飞的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院内悄无声息,院中的几棵巨大的香樟树上的绿叶也在太阳的暴晒下显得有气无力。树上的知了却似乎精神饱满,在大声鸣叫。
鱼哄仙见大门紧闭,看了看毛野生,道:“野生,你去骂门,吓他们一吓。”
毛野生道:“老鱼哥,叫我怎么骂?”
鱼哄仙道:“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