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街上的鼎沸人声,似乎也都在这一刻,变得安静,静悄悄地,仿佛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这一片冲天的杀气,已屏住了呼吸。
就连街道对面那个杂货店老板每天都站在门口高喊的拉客声也已经停止。
往常的这个时刻,正是他喊得最卖力的时候,这声音清脆而悠扬:“进来瞧一瞧,进来看一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锅碗瓢盆,刀剪针线,应有尽有。”
但是现在却停止了叫喊。
窗外,阳光耀眼。
耀眼的阳光正从已经破碎的窗口照进。
谢独鹰的人,就站在从这窗口射进来的一方阳光中。
他又已站的笔直,就像刚刚上楼来的那样,挺胸拔背。
只是他的剑却并没有插入鞘中,他的手正握着黑色的剑柄,黑色的剑锋正垂在这栋小楼的木制楼板上。
段寒炎却似乎显得很轻松。
他的模样就如同一个吊儿郎当的浪荡公子,看着自己的情人一样,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的站姿松垮,右手握住剑柄,也将剑尖刺在楼板上。
他左手的两个手指,却在不停地抚摩着自己的下巴,他现在似乎在好奇,自己以后要不要将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