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沉非道:“正是。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这个毛大数十年心无沾染,自然灵明来复,洞见本真,得以登仙。”
众人嗟叹了一回。
毛野生虽然粗鲁,却也是个孝子,哭的是分外凄切伤心。
众人手忙脚乱,就在屋后挖了一个深穴,也不请和尚道士超度,将毛大掩埋。
鱼哄仙见杜沉非身体好转,问道:“大哥,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杜沉非道:“那天我收到的那封简帖,便是赵水苗写给我的,约我在江边见面。这个赵水苗,就是我曾经跟你们说过,拣到我那颗‘滴翠珠’,时隔多年后又将这颗珠子送给我的那个女孩。我自从回到潭州,一连去找了她好几次,也没有见到她。”他略微停顿,苦笑道:“这颗珠子,果然是我和她之间的一条红线,我们因为这颗珠子相识,在人潮人海中走到一起。如今缘分已尽,这颗珠子也就像这断了的缘分一样消失。”
鱼哄仙吃惊道:“大哥,你这颗价值不菲的‘滴翠珠’丢在哪里去了?我去把它找回来。”
杜沉非叹了口气,道:“已掉在那滚滚奔流的湘江水中。”
鱼哄仙道:“太可惜了,掉在这江中,再莫想找得回来。早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