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弱锄强的地方,反倒很可能是打着‘立英雄之名,成志士之仁’的名义,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苟且之事。他们招募的,也只是能替他们杀人的杀手。”
段寒炎道:“我觉得老鱼说的对,依我们众人的性情,必然在这里不能容身。”
吴最乐也附和道:“小段说得对,咱们还不如立刻走人,寻个地方,自创一番事业,自由自在。正所谓‘宁做鸡头,也不为牛尾’。”
杜沉非道:“你们说得虽然对,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变成有始无终的人了,不合符忠义之道,而且我们都已递交《入会志愿书》,有这个把柄在他手上,张扬出去,必定被人耻笑。我知道这个雷滚是个侠义的人,他都在这里效力多年。依我看,再看看后来如何,再作定夺。你们以为如何?”
鱼哄仙道:“既然大哥这样说,我们便只得耐着性子等待。”
古传山自从特批杜沉非等人不必参加入会培训,便出了会堂,径来到白西岩处。
白西岩坐在那张宽大的根雕椅子上,眯着眼睛,翘着腿。旁边却站着白雅楼,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无精打采。
古传山见了,动问道:“公子今天怎么看起来精神不佳,难道有什么事吗?”
白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