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落在那高台正中央。
他的手中却并没有兵刃。
易妹问道:“请问骆先生,我见你也没带武器,是要和人走拳吗?”
那骆晨希的手在腰间一探,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剑,迎风抖得笔直,道:“我用的是剑。”
他用的是剑,竟然还是一柄很长的软剑。
一看到这一柄软剑,段寒炎的眼睛就亮了。
戴龙翔吃惊道:“我听说,软剑因其剑身柔软如绢,力道非常难以掌握运用,练习这种剑,需要精、气、神都高度集中。”
易妹也说道:“不错,软剑在剑器种类中,属于高难型剑术,与硬剑完不同,不下数十年苦功,根本就不能掌控自如。”
戴龙翔道:“所以,晋代有个诗人刘琨,就有赞美软剑的诗句,说是‘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骆晨希听了这一番赞美,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他却并不像别人一样,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再翘个二郎腿。
他就站在他刚刚上台时的位置。
他觉得人一坐下来,精气神就会松懈,所以他宁愿站着,神贯注来应对每一个挑战的人。
只有在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