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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后的那一伙没头神,都在烟迷绿树林中站定,有如立着一排争食鬼,人人凶恶,个个狰狞。
那人瞪着杜沉非,又问道:“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杜沉非?”
杜沉非诧异道:“我正是杜沉非,你怎么会认识我?”
那人道:“你就是所谓的‘荆湖第一刀’杜沉非?”
杜沉非皱眉道:“我是杜沉非,但不是什么‘荆湖第一刀’。”
那人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杜沉非正准备开言,牛犊先拍马而来,道:“谁认得你是哪根葱?”
那人大怒道:“你又是哪根葱?竟然连我也不知道?”
杜沉非道:“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道:“我便是秦午阳。”他说出这个名字,嘴角就突然斜斜扬起,露出得意之色,似乎以为自己名闻天下,这江湖上怎么会有人连秦午阳都不知道的?
杜沉非却道:“哦,真对不住,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也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秦午阳的微笑立刻消失,眼睛也突然瞪起,正准备发作。
这时,秦午阳身后一人提缰向前,看着杜沉非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