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客栈住下。一连住了十余日,并不知道投谁去为好。四人无所事事,只在城中各酒店中吃酒作乐,闲玩观看。
一日,四人来到一家叫作“蛮王园子酒店”的酒楼内,来到二楼,选个靠窗的座头坐了饮酒。
这家酒店却也有自酿的酒,叫做“玉浆”。
众人点了六七个菜,要了一壶‘大红袍’的茶水,两壶“玉浆”酒,一面饮酒,一面交谈些江湖闲事。
牛犊先一口将酒干了,咂巴了一下嘴,道:“这酒不好喝,跟水一样的,只能拿来解渴。”
杜沉非也喝了一口,笑道:“果然是水多过酒。”
鱼哄仙不信,道:“这酒店可是一家上百年的老店,怎么会有假酒?”
吴最乐也喝了,对鱼哄仙道:“还真是假酒,听说这酒店原来的老板,倒是个诚实厚道的人,生意也一直都很兴旺。”
杜沉非笑道:“难道这个店老板,突然之间变了本性?”
吴最乐道:“不是本性变了,是没了。”
这事似乎连鱼哄仙也不知道,鱼哄仙问道:“是怎么就没了?”
吴最乐道:“这个店老板,有一天突然就死了。”
杜沉非好奇,道:“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