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抢劫钱财,实话告诉你,我身上一个子也没有,你打错了算盘。”
杜沉非听了,越加相信,道:“我二人也不为钱财而来,要的正是你麻袋中的这个人。”
那大汉诧异道:“你们不要钱财,要这个人干什么?”
杜沉非大骂道:“你这龟孙子,死到临头,还好意思来问我?我且问你,另外五个到哪里去了?”
那大汉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五个到哪里去了?”
牛犊先听了,举着斧头,道:“大哥,咱们跟他罗嗦什么,等我一斧砍断他手脚,再问不迟。”
杜沉非道:“好,兄弟,你先上,我在后助阵。”
牛犊先听了,暴喝一声,抡着大斧直奔那大汉。
那大汉见状,将麻袋放在路旁一株大树下,挺着那柄三尺长的铁钩来战牛犊先。
这两个人,在这这山下,大青石旁,一个持钩,势如霹雳;一个抡斧,勇若奔雷。那个持钩的,难防难躲;这个抡斧的,怎敌怎遮?只见万道寒光,一天杀气。二人来来往往,上上下下,斗了约一柱香的工夫,也不见胜败。
杜沉非见牛犊先敌得住那大汉,便跑到路旁,一把抓住那个麻袋。
那大汉